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怡情阵——2
 ‘泉慌忙使手遮掩道:「全要借着光儿照你这样挢滴滴的模样哩。」便用手扯裤子带儿,见散了,脱下来,便把手捏住穴皮叫:「我的心肝。」

 ⊥推李氏到床边,替他解了裙,扯了裤,把两腿拍开,井泉从腰里露出一个恨细顶粗八寸多长,似蓬花头一般家伙,对首穴心挺身入将进去。怎奈这井泉的家伙甚大,刚刚进去三寸,还有五寸在外,李氏用手一摸,把穴塞了个结结实实,周围的皮都是紧的。

 ‘泉叫道:「我的心肝。」

  亲了个嘴,下边又用边一下,又进二寸有余。李氏嗳声叫疼,满口叫道:「慢些。」

 ‘泉那里管他这那,忙用力一入,早已连根顶进,李氏疼不可言。井泉道:「我心肝,这样害疼,我怎好拿狠心你。」

  李氏笑道:「我的心肝,我的丈夫怎麽使狠心弄你的屁股,你就不许使狠心我的穴麽,你便狠狠的上了一阵也是当的起的。」

 ‘泉真个抽了二十来抽。李氏穴里又疼又痒又酸又麻。井泉把持不定,龟头顶住花心,精便大泄了。李氏笑道:「好没用,好没用。我当你有千勇战的武艺,谁想竟是个临阵收兵的才料。」

 ‘泉笑道:「我的乖乖肉儿,休笑我没用,我的几八从午时硬起,直到如今,心中实等得紧了,又见你这样标致模样,我怎麽忍得住,如今第二回你便见我的本事。」李氏走起来,要穿衣裳。井泉道:「你今晚那里去,我还不曾弄你到头哩。」

 ‘泉这时节几八不能急硬,又恐怕李氏笑他无用,着边支撑抱李氏到窗前道:「我与你橙上照灯光将弄,我今晚定要尽我的兴方才罢哩。」

  抱李氏仰眠在橙上,井泉伏在李氏身上细看一回,一连亲了好几个嘴咂得舌头吱吱的响,道:「我的乖乖肉,你的脸儿我日日见看得明白了,身子和这穴还不曾看个了细,如今定要看看。」先把两个奶头又圆又硬捏弄。滑滑的贴在胸膛上,又把肚皮摸摸。李氏是不曾生产过的,并没一些皱纹。摸到腰里,井泉道:「好个柳腰儿。」

  摸到小肚下边,像个馒头突起,上面生些细细的几根黑毛,稀稀的。井泉百般捏弄,拍开看看就如红桃子开的一般。李氏把脚勾了井泉头到穴边。井泉把口咬舔,把舌尖在穴里面舔搓。李氏骚兴大发,穴皮张开,两片肉翕翕的动,骚水乱流。井泉此时阳物又硬起来,把李氏的屁蛋掇出橙头上,两脚搁在井泉的肩上,所小脚拿手里就把阳物尽根进。

  李氏十分快活,笑说道:「你几八头直顶到我穴,心里便不动也是快活的。」
 ‘泉尽力抽送,一口气抽了两千多抽,抽得李氏浑身说疼又不甚疼,说痒又不甚痒,说酸又不甚酸,说麻又不甚麻。其中快活受用无比,只可心神领会,而不能言语告人。搂桩泉叫:「我的兄弟,我的小汉子,我的肉肉,的我过不得了,我快活杀了。」

  李氏又迭起腰来迎着几八,腿又摇股又颠,闭了眼,歪了外头作出百美千娇的情态,口中哼哼唧唧,只见穴又会吞又会爽,把几八迎进吐出,急抽急锁,慢抽慢锁,淫水直流,把阳物湿的似油沾了一般。抽的屋里响声比就那狗吃面汤的一般,连响不断。再说白琨这在窗外看了半晌,也兴了起来,把手紧捻自已的阳物,一边看一边弄,一时欲火烧身,把精都泄了一裤子。心内道:「这样一个标致老婆等他这样脱的光光的拍了爽利戏弄,那知道这样折本,白白送他受用。」实有些气他不过,只是爱李氏得紧,又是送他出来的,把老婆丢出凭他解闷。昏昏回到房中正见丫头桂香靠着排插打盹哩。竟不知这白琨和丫头如何干耍,且听下回分解。

                第三回  下戏书取笑赚敌  逞法力奋勇前征
  却说这白琨进的房来,见桂香正在那里打盹。白琨心内道:这丫头一向家言母利害得紧,便是偷他也是战战兢兢的,我如今且好与和他干弄一会。向前抱住亲了个嘴,把裤子解开脱下,露出雪白的屁股,用手拍了几拍,觉又软又滑,十分爱人。白琨在口中取浸液摸在龟头上,又取了些抹在屁眼上,只见桂香从梦里醒来,道:「你是谁?」

  白琨道:「你看我是谁。」

  桂香一看,笑道:「你久和我偷弄,如今是怎麽,想起甚麽来了。」

  白琨不说,专心把阳物进,甚是紧的有趣。桂香道:「你是错走了门。」
  白琨笑道:「前门后门是一样。」

  桂香笑道:「我的心肝,你到充亲生的哩。」

  白琨笑道:「小丫头,小养汉精,竟骂起大爷来了,定要你个屁股肿穴烂方才罢手。」

  桂香笑道:「我的亲大爷,你就把后边重皮了,前边的张掀了番赤了,谁怨你不成。」

  白琨便用十分力气把屁眼着实挖捣,屁股里响声不绝。桂香的屁股急急迎凑,一吞一抽,有千百回合。白琨将几八拨出,只听得唧的一声,把两条腿架在肩上,恰似个老汉推车的架子,把穴皮用手拍开,硬着家伙尽力抽送。抽了三千多抽,抽得穴内淫水直流,阳物硬似铁棒,如火炭一般,得桂香浑身快活,口中咕咕哝哝说了千万样的娇声浪语,引得白琨昏昏迷迷,欲火烧身,嗳呀叫了声,宝贝儿乖乖肉儿,将巧子顶住穴心,那精大泄。

  桂香叫道:「不得了,快活杀我,过不得了,那阴精也泄了。」

  二人搂抱片时。白琨把巧子抽出,只见那穴口里阴阳二精交在一处,微红微白,稠咕嘟的,淌将出来。桂香用汗巾抹了,二人各自分开了手去睡不题。
  再说这井泉与李氏在凳上弄的屁滚尿流十分热闹,又抽两千多抽,叫道:「我的宝贝儿乖乖肉儿,爽利麽。」

  李氏笑道:「不要说起,我骨髓里都痒痒了。」

 ‘泉巧子抽出,又把口来舔饫了一回,将阳物重进,自力狠弄紧,抽送了几千,又末根进推,住花心,研磨几千转。李氏满身麻木,口和舌头都冰冷,昏迷不醒。井泉用口唏。气李氏方才开了眼,搂桩泉叫:「我的亲汗子,宝贝肉儿,几乎被你死了我。」

 ‘泉道:「我的亲老婆,我的风流知趣小妈。」

  抱住李氏的颈,上了床。井泉仰眠了,叫李氏跨在井泉的身上,把头调转,两手捏了巧子,把口来品咂。又把舌头在几八上卷舔,把穴向井泉口中磨搽,要他舔刮。李氏道:「这才叫作颠鸾倒凤,便是铁汗子也弄矮了。你晓得麽。」
 ‘泉快活难当,应道:「我曾听说过,不曾作看,如今真个过不得了。」
  李氏咬住巧子头,只是不放。井泉道:「我的精又来了,在你口里你不要怪我。」

 ‘泉忍不住那精便泄了李氏一口。李氏吞咽肚里。井泉道:「我的乖,怎麽弄得人这般快活,如今调转来。」

  李氏道:「我还要咂他硬起来。」

  又含在口内,扯搽一回了,那几八仍旧红胀突起来。李氏转身来把穴正对几八往下一坐,坐在穴里头,连墩连磨,只管摇荡。井泉受用难当,精又着实泄了约有一大酒杯,就觉得倦了便抱住,李氏在肚皮上,叫:「我的小汗子,你的几八是世间少有的,我的穴少你的几八不行。」

 ‘泉道:「你在我身上睡一睡罢。」

  李氏道:「我还要他硬起来。」

 ‘泉笑道:「我如今实没用了,饶了我罢。我实倦的紧,不会硬了,明白晚上再作罢。」

  李氏道:「亏你会作买卖,图下次哩。」

 ‘泉道:「今日其实不曾尽我的本事出来,明日决一出来再试一试,才是知趣的心肝哩。」

  李氏道:「我的心里也不曾尽兴。」

 ‘泉道:「你明日要不出来,我就要死了。」

  李氏道:「心干若不信的话,就把我这条裤子留下与你作当头,只待我穿了单裙井去罢。」

 ‘泉道:「这个极妙。」

  只听见鸡鸣了,看看窗都亮了。李氏穿了衣裳走下床来,又把井泉的几八扶起,用嘴咂了一回,方才出门。井泉送到门边,又作李氏五个嘴,咂得李氏知头辣焦焦的,又把穴捏弄拿指头插井去狠力挖了几下,李氏也扯了几八不肯放,蹲下身子把口来咬巧子一口,叫:「我的心肝,待我咬落了才快活。」

 ‘泉道:「饶了他罢,今日晚早些出来咬他。」

  李氏道:「晓得的,晓得的。」

  二人分别去了。李氏井房里来,白琨方才回来。李氏搂住白琨道:「我的汉子丢了你一夜,你不要怪我。」

  白琨道:「昨夜快活不。」

  李氏道:「不要你管。」

 」骑在白琨身上把穴拍开,含住了几八,连搓几搓,有些硬挣起来,白琨道:「你好好把夜里事说与我听,难道他弄了这一夜还不爽利,又还要我来满载呢。」
  李氏便从头说了一遍,又道:「没说他这根阳物真是极妙的,一进穴就觉爽利杀人。」搂住白琨道:「我今晚还要和他睡一睡,我的心肝肯也不肯。」
  白琨道:「我的乖乖,真个被他热了,再去也不好,只怕我的宝贝吃亏。」
  一面说话流连,一边李氏在上面动。白琨忍不住又泄了许多。李氏方才下身,那精便顺着穴眼流了白琨一肚子。用汗巾抹了方才罢手。见日出三竿。白琨道:「这时井泉必定要还睡呢,等我写一个贴儿取笑与他。」

  遂取过一方端溪古砚,又叫丫环香取过一幅粉笺。白琨挥笔上写道:「吾弟素多勇战,对敌者莫不甘拜下风,即城下请盟吾弟尚且不肯,何昨夜干戈交加,厮杀数合,展首请降,垂头丧气,而昔日勇战之雄安在哉,今晚列阵前来,吾弟尚敢执锐枪迎否。」写完叫小厮俊生分付道:「你可送帖儿到书房里交井相公拆看。」

  原来俊生是小唱出身,模样生的好,白琨使了十两银子买在家里戏屁股的。俊生拿了帖儿竟到书房里来,正见井床上穿衣起身,俊生双手将帖儿献上井泉接来细看,见是笑他没用,不觉失声大笑,忙作回书道:「阿哥休笑弟软弱无能,昨夜跨马轻敌遂有弃甲曳兵之辱,不过是惜玉怜香耳,晚点兵调将,披甲跃马,誓与彼决一雌雄,先破巡阳关,后破定州城,那时节还笑弟之无能否。」

  生领了回帖送与白琨,白琨见了回帖也啧啧的笑道:「你怕不怕。」
  李氏道:「不怕,不怕,包管今夜他讨饶。我听他书里话不过是弄的我穴穿洞破的意思,又打窥我浪骚,可恶,可恶,今晚你不要去,我定要去破了和尚的脑子,剥了将军的皮。」

  白琨道:「说的妙极。」方才叫桂香拿衣服来穿了下床,彼此过早饭。
  却说井泉午前从琼花观遇一僧人,讨得个摇战方法。这方儿也不是药,也不是偏方,就在妇人身上,其效如神,你道是那样的方儿,请书个明白与看官看看:「此名为三峰大药采战仙方:上曰红莲峰,药名为玉泉,就在女人舌下两窍中,其色碧,为唾之津。男子以舌舔之,泉涌出华池,咂之咽下重楼,纳于丹田,气生血也;中曰双齐峰,药名为蟠桃,就在女人两乳中,其色白,其味甘,男子咂之而引纳于丹田,能养脾胃,益精神,吸之能令女人经脉想通,身心纾畅,上达华池,下应元阕,三采之中,此为先物,若未生产女人元乳汁都,采乳中之气更有补益也;下曰此芝峰,药名为月华,就在女人阴宫,其色红,其津滑,其阕常闲每每会女情妍媚而赤声声,其阕始开然,后气乃泄,津益男子以玉茎,制退作半接之势,以鼻引之,鼻气吸之入腹,一吸一抽,所谓上吸其气,下吸其津,受气受津以益元阳,养精神。此三峰大药,惟知者对景忘情,在欲无欲炼而得之,发白再黑,返老成仝,长生不老也。」毕竟不知井泉与李氏交欢端的,且听下回分解。

                第四回  绣房中夸耀玩器  书案前谈笑春宫
  话说井泉忽想起僧人传授三峰大药,心道:「我既有妙术,今晚一定要试试。」只见白琨叫桂香,俊生捧着酒饭进了书房,摆在八仙桌上。白琨陪了井泉又吃了一会,霎时酒足饭饱,二人把夜和李氏弄的事故说一会,哄一会。把晚上穴的事又叮嘱一会,把井泉的屁股又炒了一会,白琨方才进内宅去。井泉方也回家探望巫氏,说了几句离三鬼四的浑话,巫氏也只当他在书房读书作文,那知竟是个不弄事的蠹才。

 ‘泉在家吃过午饭,想了晚间的勾当,假意的对巫氏说道:「书房会课,大约晚上不能家来。」

  巫氏认以为真,井泉喜不自胜,走出来,刚刚遇着方士,身披道袍,脚穿草履。口中喃喃的念念有词,只见他袖中古古囊囊有些稀晓。井泉上前问道:「老师父你这袖中是甚麽东西。」

  见那方士道:「你问我作甚麽,莫非你要买我的不成?」

 ‘泉道:「我买你的,我未知是甚麽货物呢?」

  方士道:「若说了我这货物,只怕你不出价小。」

 ‘泉道:「若是你的货物应了我的心意,那怕是上百的银子,我也买的。」
  那方士把头点了几点,遂把井泉领了个避净所在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包裹。井泉用手一捏,忽软忽硬,十分有趣,方士解了包裹。井泉一看,只见有酒杯还粗,五寸还长。看看似硬,捏了又软,霎时间又长了约二寸,霎时间又短了二寸。忽而自动,忽而自跳,上边成黑成白,或黄或绿或红或紫,恰似一个五彩的怪蟒在包裹顾顾拥拥,似活的一般。

 ‘泉看了又惊又喜,满口道:「奇哉,请问师父此物何名,有何用处。」
  方士道:「这叫作锁阳先生,男女两便,又名锁阴先生,男子用他临阳物硬的,将他套在上边,就如生在上边一样,能大能小,插在阴户内就像锈一般,抽上十来抽,那女子便叫死叫活的快活美了。一个妇人就是结发一个老婆,一辈子再不肯放手,女人用时,便用热水烫,放在阴户,如活的一般,或左或右或上或下,在心中花心上乱撞乱冲,冲的那妇人淫水直流,娇声唧唧哝哝,阴精大泄。」
 ‘泉听了十分欢喜,又问道:「这东西是什麽?」

  方士道:「是东海东边的灵柳根儿结成的,逢初七十七廿七方才结造,共计七七四十九天,二年有余方才结成。」

 ‘泉道:「大奇」

  遂又问道:「此物要多少银呢?」

  方士道:「此乃是世间阴阳之宝,定要百两银子方才肯卖呢。」

 ‘泉点头,遂到家中,暗暗进到房中把自已攒的银子拿了一百两银子出来,递与方士,方士将那锁阳先生交与井泉。方士又把丸药两包,上写着字:此包搽在龟头上,能使长大坚固,通宵不倒,若不解便十日民不泄。一包上写着:「此包搽在妇人阴户,能令紧样,两片胀热,面只作酸痒快乐,不可胜言,阴精连泄不止,若进得多遭不解,阴户痒疼几日不消,若男子要泄,含凉水一口,妇人阴户上把甘泉水沅一次便平复如旧。又写云:此药只可施于娼家,好人家女人不可用此药,能损寿,多用则成弱症也。」

 ‘泉看完笑道:「今晚也顾不得,定用与他见一番手段。」先取了一粒抹在自家龟头上,又取一粒在汗巾内,别了方士,袖了锁阳先生,竟到白琨家书房专等天色晚时,好弄那个营生。

  却说白琨吃了午饭正要睡觉养神。只见一个小厮来摸骨牌下棋,这小厮原是隔壁蓝应疑家的。这蓝相公与白琨年幻相同,又相处行极好,因见白琨与井泉有些原故,况且又是标致少男,蓝应疑大是眼热,请白琨摸骨牌下棋的意思,无非是托白琨要井泉的屁股。白琨真个穿了衣服随蓝家小厮出门,去对李氏道:「今晚上我不回家来,有一场好局呢。井泉在书房中呢,晚上就留他在房中宿了,一发便宜。」

  李氏道:「你不在家我决不作这样事。」

  白琨道:「要你心有,不忘了我就是了。我如今就与他说,叫他晚上早些进来,我明日午后回来,验你的穴,要是囫囵的才算你是本事。」

  李氏点了点头,送了白琨出门。白琨到书房见了井泉,把屁股挖了两挖,方才同小厮往蓝家去了不题。

  却说井泉见白琨去了,心中十分欢,他那等得到晚,便匆匆得意走到李氏门边。李氏听得有人走,问:「是甚麽人。」

 ‘泉道:「是你亲汉子来了。」

  李氏听是井泉声音,欢喜慌忙出来,领了井泉的手同进了房,把门关了。李氏搂桩泉道:「我的乖乖,我正在这想你,你就来了。」

 ‘泉道:「今日是天作成我的。等我快活呢。」

  只见房东壁上挂着一幅百美图,是西洋画的,十分精臻,又摆一张沉香木桌儿,桌上摆着十样锦的酒杯,宣德年的古铜炉,汗胡的龙泉瓶,其余古今书籍,筝琴牙棋甚是风雅,又有一套春宫图儿。井泉取过看时,却是四十八幅,一幅上画着两幅春宫,共计九十六个图,每图两个人,共计男女一百九十二个,有一百九十二样故事,也有摸穴的,也有屁股的,也有拨毛的,也有咂几八的,也有舔穴的,件件样样不可胜数,大屁股的比穴的还多几件儿。二人看罢笑了一会,走到梳头桌上,放了象牙廊嵌的豆拍楠减装,旁边铺了一张班竹字床挂了一幅桃红百蝶罗帐子,床上捕一领广席,放了一对专藤枕。

 ‘泉把李氏抱住亲了一个嘴,叫道:「我的小乖乖,我硬的慌了,你快快脱的光光的待我吧。」

  李氏抱住道:「这个何消你嘱咐呢。」

  李氏脱了上衣。井泉替他脱裤子脱的光光。井泉用手摸穴道:「昨夜想是被我肿了,这等我拍开看看。」

  这是井泉要放药进去假说这话。李氏那知道,应声说:「生成是这样胖的。」
 ⊥睡在床上拍开,叫井泉:「你要来看,除非你几个是铁打的才得我的穴肿。」
 ‘泉把丸药一粒放在指头上,假意拨弄,把药轻轻放进面,笑道:「如今真个不肿,晚上定要他肿呢。」

  李氏笑道:「你真有这等本事,我凭你怎麽样杀了我方见你是好汉,决不会讨饶的。」

 ‘泉道:「如今说要牢记。」

  李氏道:「我倒脱的乾乾净净的等你,你倒穿着衣服,只管胡说。」

  也来替井泉脱了衣服,解下裤来,看见井泉的几八似棒槌一般大,双手挚住说道:「我的心肝小女婿子。」就拿口来咬咂,咂得头上有添了皮,又急筋又跳,插得我穴边极快活。

  玩耍中间,李氏穴药性发动,只觉得边发痒难当,忙起身起到棕交椅上坐了,对井泉道:「为何我这边又酸又痒?」

 ‘泉笑道:「是射的急了。」

  李氏道:「我每常便射并不是这等,今日比前另样的了,妇人家阴精要来方才是这样。」

  李氏叫道:「宝贝,快挚几八来进去杀杀痒痒罢。」

 ‘泉故意不肯放进,只在穴门边抹搽。

  李氏道:「如今一发痒痒,过不得了。」

 〈他歪身扭腰,臀颠腿摆,十分麻痒难过,真是有趣。井泉笑笑道:「如今着了我手了。」

  还不肯把巧子进,将手挚了似铁硬一般的家伙,只在李氏穴旁边屁股垂上乱敲乱打,打的屁股上的雪白的肉儿软哆嗦似凉粉块子乱动。李氏十分难过。井泉方才把巧子插进去,又慢慢抽将出来,将锁阳先生跨在几八根上,插入阴户一气抽了五千多抽,抽的李氏叫死叫活,称美道快,浑身摇动,不多时头毂眼闭,手足酸软,百骨百髓,精神欲碎,阴精大泄。原来妇人阴精比男子大不同,颜色就如淡红豆汤相似,不十分浓原,滔滔直流。井泉把身子蹲下把口去盛吃,其味甜,其气香。叫道:「美哉,美哉到如今方才知妇人的阴精是这等极美的了。」
  吃完了阴精,又恨不能饱餐。把舌头尽数舔吃。李氏开了眼,醒来说道:「今日比昨日的痒痒,真受不得,就像有几十根尖嘴虫儿在边乱咬,痒痒钻心,入骨头去的,又热又酸,你越抽我越过不得,方才来了一阵,真乃飘飘乎,欲仙矣。」把头向地上看,道:「方才有好些精流出,为何连地上不见了唾。」
  不知井泉答何言语。要知端的且听下回分解。